趁他气着,祁温良开口道:“父皇说的这些儿臣早就猜到了,所以儿臣也不只是来说这事的。”
“城防官李大人收了六百余两的贿赂银子,曾私放逃犯出京。”他抬头看了看皇帝,“还有一位王大人和另几位大人,都做了些不太好的事。”
“儿臣知道,这些都是父王的亲信,所以特地来禀报父皇,怕父皇被奸人蒙蔽。哎,父皇如此信重他们,他们却都做了让父皇寒心的事,这才真是家贼难防。”
皇帝赶紧摆手,让刘德顺将旁边的人带下去。
这李大人王大人的事,他其实多少知道些。
但正如祁温良所说,这些人是他的亲信。
若因罪撤了职或砍了脑袋,再换上来的,就不一定是他的人了。
皇帝慌慌张张地遣退旁人,祁温良觉得看他自打脸颇有意思,便慢慢欣赏着。
等人都撤了,他才接着说:“父皇应当知道,儿子不是那种信口开河的人,既然来您跟前说了,自然有十足的把握。”
他拿出一些证据递给皇帝,“我宫里还有一些,若父皇喜欢,回头给您送来。”
皇帝拿着这一沓纸翻看了一下,发现涉案人员还不少。
他们都没犯什么饶恕不了的大罪,但又足够把他们拉下马。
因为罪不重,皇帝还想保他们。
要保他们,便只能拿沈思立一家和祁温良换。
孰轻孰重皇帝还分得清。
他想杀沈思立一家,只是为了让皇后不痛快,实际上,杀了他们并不能对沈家造成实质性的损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