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光下,赵钰身上也已经半湿,手上抱着一摞干柴,白色的袖子沾染了漆黑的泥土和一些半腐败的落叶。
不知怎的,荆希心里忽然有些酸涩。
火很快被升起来了,橘黄的火光扩大,周围终于被照亮,荆希这才发现赵钰生火的手上,本来是一片白皙的皮肤上,有了黑色的污迹。
下衣摆和鞋子上已经满是泥泞,基本都看不出原来的颜色了。
而这里,还没有河流……
再一对比她干干净净的衣服和鞋子,她心中的高兴散去了,有点儿难受。
“赵钰,”荆希叫他,示意他看自己,朝自己的衣摆点了点下巴,“撕吧。”
赵钰顺着荆希视线看过去:“……不必。”
“没事,我允许你撕,你还是坐着吧,站一晚上真的不现实。不然,我给你撕?”
荆希动了动软弱无力的胳膊,觉得自己来的话,可能有点儿困难。
荆希看他。
“撕拉”一声,布帛撕裂的声音最终还是响起,不过撕的不是荆希的,而是赵钰自己的。
两人并排坐下,一时都没有说话。
这一幕与他们来时的场景如此相似。
“喂,赵钰,还记得时及吗,你说在这底下是不是也可以按照他的方法走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