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会了,”谢陵攥住我一根指头,“阿雪,师兄今后再也不会骗你了。”

这话他仿若在我耳边说过无数回,我的耳朵都要起茧子了,半信半疑地点了点头。

“好罢。”

我翻了个身,困意席卷而来。

谢陵偏不让我安睡,吞吞吐吐地表达了他的意愿。

“阿雪,你能不能让我握着你的手?”

我看他不是噩梦缠身,多半是做了甚么亏心事,竟怕成了这副模样。

我耷拉着眼皮转过来,很大度地搂住了他的腰:“陵哥,我好困了,睡罢。”

谢陵睡不睡,我是管不着了,可我的确要入睡了。

许是他夜里生了这么一遭事,连带着我也做了个梦,许多细枝末节是记不清了,只记得谢陵不厌其烦地问我,阿雪,真的是你吗?

我含含糊糊地嗯了一声,便再不记得了。

7

约莫是谢陵第二日清醒过来,知晓自己因一场噩梦在我面前丢了这么大的脸,好几日见了我都是绕着走的。

唉。

其实我也没打算抓着此事来笑他呀。

我真是弄不懂他。

8

没想到他这一躲就躲到了今日。

往常我与他也经常斗嘴冷战,可从来都憋不过两日,眼下着实是奇怪。

我都要怀疑是不是我做了甚么得罪他而不自知的事。

可谢陵到底比我多吃了三年的米,在众人面前仍然与我熟稔交好,只有我这个身陷其中之人才能察觉到他的刻意疏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