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依吐露:“姐姐不如答应她吧,瞧这小奴才都快要冻死在公主府门口,这说出去多难听。”
“父女情深,打断了骨头还连着筋,姐姐应当去看看才是。”
言素素眼看着她的头顶上小气泡里冒出真实想法,思虑片刻后,踢了踢地上的血,勉为其难道:“刑部大牢可不是我这一弱女子可以进去的,你可太高看我了。”
小奴才立刻道:“侯爷都打点好了!”
言素素颔首答应,和阿依吐露一同搭乘着马车,离开了长公主府邸。
把车上秋华意图激怒言素素,“长公主殿下真是一个罕见的好人呀,不仅没有怪罪奴婢长相怪异,也没忍心让奴婢跪在冰凉的石砖地上,奴婢特意准备了牛皮做的皮鞭也未能派上用场。”
“半点都不像外头传言的那般殿下有虐待房中人的癖好。”
“不止如此,殿下还赐予奴婢鹿皮小袄子,还有头上的这根玉簪也是殿下赏赐。”
言素素的怒气只蹭蹭往上涨。
看绿眼睛异族小公主头顶上不断冒泡,“快点生气嫉妒,我准备好了大冬天,你把我推到水塘里,长公主必然不喜欢替她惹麻烦的妾室。”
言素素:“玉簪很好看,别说长公主喜欢,我看的也喜欢的不得了。”
言素素好死不死的弯腰在阿依吐露耳边,“你可以把玉簪放在……”
“殿下一定会喜欢。”
阿依吐露眼睛瞪大,满脸的不可思议:!!!
……
另外一边祝半雪在暖阁中和诸位大臣一起看试卷,皇帝坐在主位上批阅其她的奏折,对此次考试很重视一直在这盯着。
一位白胡子的年迈老臣道:“好啊好啊,文采妙哉!”
这声大喊立刻吸引了暖阁中所有人的注意。
手中拿的试卷字字娟秀,不像是寻常男子所为,可笔锋劲道也不似是闺阁女子的软弱无力。
此次阅卷瞬间就在暖阁之间互相传阅,直到引起了皇帝的注意。
祝半雪凑上去看了两眼,她认得这笔迹。
心中有了猜测,可以眼中仍然闪过惊艳之色。
这姑娘怎么如此大胆——
字字句句引经据典,没有半点平日里的跳脱,言语虽不像其她考生那般规整,可整体所表达的含义却极有远见,好像不是当世之人。
是一篇很漂亮的策论。
足以见笔者的知识功底。
把祝半雪那颗蠢蠢欲动的心撩的一愣一愣的。
皇帝一目十行,大加赞赏,可臣子却遗憾道:“可惜此试卷上没有留名字,不知是何人所为臣在清点试卷中发现多了这一份想来是在不为人所知之时,悄悄塞进去。”
“此人涉及欺君之罪,必要将此人捉拿归案。”
有如此才能之人,即可轻易放过?
祝半雪默默抽出哥哥手中的卷子,收入怀中,“既然这人无意金榜题名那便随她去吧,至于欺君之罪,本宫会查清楚给诸位一个交代。”
皇帝虽不是祝半雪肚子里的蛔虫,可看她的异样,让心中已然了然,用只有二人才能听到的声音说,“是妹妹写的?”
祝半雪:“妹妹天天进宫来,皇兄却连妹妹的字迹都不认得?”
皇帝:……行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