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事实就是这样发生了啊。”凉宸笑了笑，笑得嘲讽, 道：“如果这一切都是真实的，那我是从未来, 来到这里的。”

谢秋离慢慢消化着凉宸的话。

“我不信你, 以至于被别人钻了空子, 最后斗得两败俱伤，我差点杀了你。不, 我以为我已经杀了你。”

谢秋离闻言没有什么动静。

“我一生蠢笨如猪，被人玩弄于手掌之中却不自知，直到死了才通透一切。谢姐姐, 我死前见过你一面, 你很恨我，我看得出来，那不是装的。”

“你是在告诉我, 你是从未来来的？”

“嗯。”

谢秋离脸色难看：“能告诉我，是谁把你送来的吗？还有，按你的说法，你不是……”

“是你。”

谢秋离有些惊讶，但又觉得是在意料之中，唯有自己才会去做这种事情吧。

“能告诉我，为什么你要来到这里吗？因为你以为你杀了我，愧疚？是因为对过去发生的一切都不满意，还是不解我为什么会这么做？”

“都有。”

“那最主要的原因呢？”谢秋离看着凉宸，凉宸迟疑一瞬没有说出来，谢秋离却看透了，道：“因为不知道怎么面对我？”

谢秋离抬手点着她的心口：“你说我恨你入骨，你心里记着。你也不大气，记挂着临死前的委屈，一直到现在也忘怀不了？”

“不是”凉宸矢口否认。

“那是什么？”谢秋离摇了摇头，道：“我很清楚你，阿宸，在我面前，嘴硬是没有用的。”

凉宸憋了憋，忍了忍，没忍住的问：“你口口声声说不可能，这是现在的你的看法，不代表未来你的看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