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时宴从娄钰身上下来,翻了个身躺在他旁边的位置。他望着头顶浅色的纱幔,慢慢的等着欲望消散。

……

次日。

娄钰醒来时,他身处的地方并不是合欢楼,而是他自己的房间。

他撑着身子从床上坐起来,锦被从他身上滑落,他大半个胸膛都露了出来。

也正是因为胸口凉嗖嗖的,娄钰才意识到,自己的外衣早已不翼而飞,而他身上仅套着一件松松垮垮的里衣。

这是怎么回事?

娄钰揉了揉自己的太阳穴,他昨天不是和时胥去花楼喝酒去了吗?他是什么时候回来的,为什么他一点儿印象都没有?

娄钰仔细回想了一下,脑子里隐约浮现出几个片段。可是出现在那片段里的,不是时胥,而是时宴。

在那些片段里,他和时宴拥吻着,交缠着,仿佛要将对方揉进身体里。

看到这些片段,娄钰忍不住老脸一红。

他竟然会做这样的梦,这也太不科学了。

而且,为什么仅仅是这些旖旎的片段,他的下半身就站了起来?

难道是因为他太久没和自己的右手联络感情了,所以才会如此的欲求不满?

娄钰越想越觉得有这个可能。为了不再委屈自己的下半身,娄钰决定用手解决一下。

娄钰的欲望并不强烈,所以他也很少自己动手。

可是,不知道为什么,刚才回想起的那些片段就像是春、药一样,把他整个人都点燃了。

娄钰努力让自己把注意力都集中在自己的下半身,可是当他一闭上眼睛,想到的便是昨夜梦里的情景。

难道就因为他上了时宴一次,他的性向都改变了吗?

不,不可能。

说好的把时宴当儿子养呢?他怎么能对他有这种龌龊的心思?

随着手里的动作不断加快,娄钰的呼吸也越来越急,他知道,他快要达到顶点了。

可是,就在达到顶点的前一刻,他的房间门突然被人打开了。

时宴怎么也没有想到,自己推门进来,看到的竟然是这样的一幕。

娄钰脸颊绯红,呼吸凌乱,他的右手落在自己的身下,正在自、读。

四目相对的瞬间,娄钰怔了一怔,接着他便飞快的反应过来,一把拉过被子遮住自己的下半身,冲时宴质问道:“你怎么在这里?”

“孤只是看摄政王睡得太久了,来叫你一起用早膳。”时宴站在门口没动,他的眼睛更是黏在娄钰的身上,半点要移开的意思也没有。

“出去。”娄钰努力冷下脸来,对时宴下了命令。

若是平时,娄钰的命令时宴可能还不敢违背。可是现在的他,哪里还有半点儿威严。

时宴根本不为所动,他不但没有出去,反而走进门来,并带上了房门。

“摄政王可以继续,孤不会说出去的。”时宴迈开脚步向娄钰走近。

什么叫一世英名尽毁,娄钰现在就是这种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