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娄钰一脸迷惑,时胥终于揭晓了答案。“你果然又忘了,七日之后是你二十八岁的生辰。”
时胥不说,娄钰还真记不得自己的生辰这回事儿。可是,有一点娄钰却记得清清楚楚,那就是他死的时候,不过三十二岁。
所以留给他的时间,已经不多了。
见娄钰沉默着没有说话,时胥推了推他的手臂道:“在想什么?”
娄钰回过神,却没有打算告诉时胥他在想什么,只是随口糊弄道:“我只是在想,我都二十八了,是不是也该给自己找个媳妇儿了。”
“正好,我也没媳妇儿不如我们凑合过了吧。”时胥顺口接过话来,他嘴角噙着笑,听不出话里的真假。
“滚一边去。”娄钰抬起脚,作势要踢。
时胥眼疾手快地闪到一边,他抬手拂了拂身上的衣袍,道:“行行行我先走了,你好生休息。”
“不送。”娄钰撇了撇嘴,一脸嫌弃。
……
娄钰在家里待了三天,这三天里来拜访他的人络绎不绝,都被他打发掉了。
只可惜到第四天的时候,一份特殊的折子被管家呈到了他的手里,让他没有办法再继续装病下去。
那份折子是时宴所写,而他写那份折子的目的,则是为了弹劾当朝丞相薛齐。
说起薛齐,他是娄钰的狗腿子之一。本事不大,贪财好色,极会溜须拍马,他能坐上今天的位置,全靠娄钰提拔。
打开折子,娄钰随便瞟了两眼。便见里面里面列举了薛齐的数条罪名,他不用细看,也能猜到有哪些。
把折子反扣在桌面上,娄钰陷入了沉思。
第二天,娄钰难得的起了个早,用过早膳之后,他便久违的乘坐马车,踏上了前往皇宫的道路。
第14章 好好一个青年怎么就搞基去了呢?
娄钰来得早,可是满朝文武比他来得更早。
这几日,娄钰称病在家,并让时宴暂代朝政,大臣之中早已是议论纷纷。
拥护时宴的老臣认为这是一个机会,时宴应该借着这个机会夺回大权。而娄钰的手下人则认为,这不过又是娄钰用来试探时宴是否有异心的手段。
当然这些,他们也只能在心里想想。因为事实究竟如何,就只有娄钰自己才知道。
跨进天元殿的一瞬间,娄钰一下子便感觉到了殿内那不同以往的气氛。
很显然,自己这几天的行为,让这些大臣完全摸不着头脑了。
在众人的注视下走进大殿,娄钰脚步不停,踏着台阶,登上了与龙椅相隔无几的纯金座椅。
这个座位是先皇死后,原主命匠人专门打造的。座椅是用黄金制作,上面雕刻着几条栩栩如生的蟒。
娄钰走到座椅跟前,方才停下脚步。他回转过身,面朝着下方的文武百官,沉身坐了下去。
老实说,黄金制作的座椅坐着并不舒适,硌人得慌。
就在他坐下的瞬间,大臣便齐刷刷的跪了一地,接着便有整齐而洪亮的声音响起。“摄政王千岁千岁千千岁。”
娄钰换了个稍微舒服点儿的姿势,才挥了挥衣袖,示意众人起身。“都起来吧。”
众人又道了声谢,才各自起身,回到自己原本的位置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