厨房里的可用食材依然很少,但是喝粥也不错,昨晚做的虽不过分,但也让他哭的很惨。

肩头、后背、都是阿也留下的齿印和抓痕。

魏栩澜抬手捏住后颈揉了揉,转动头部开始拿出手机忙活。

陶言的父母、廖柯、律师……

两片薄唇紧紧抿了抿、拿出口锅开始烧水煮面。

昨天与父亲聊的事情现在已经有了回复、名字和联系方式已经发到他的手机,今天得出去会个面。

魏栩澜收起手机转身盛粥,后背突然被一团东西抱住,两手从他腰上环上来。

“醒了?”

他轻声问着不禁勾起嘴角,将碗从手里放下,然后转身抱着跟前的人。

淮星也穿着的衣衫宽松,似乎是他的衣服,衬衫纽扣也没有好好扣上,他还能看到对方后颈被他咬上的牙印。

白皙的皮肤上红红紫紫,像雪地上落下的红梅花瓣。

“先喝点粥?”

魏栩澜问着用手指尖绕着他的头发,手掌捏了捏他的后颈,似乎一把就能握住的样子。

他垂下眼。

原来对方还是很困倦,现在都是闭着眼的模样。

但却像有领地意识的动物,要嗅到自己熟悉的气味才能安心入眠。

“醒醒阿也。”魏栩澜的指腹蹭着他的脸蛋,一直滑到他的耳朵。

抱着他的人依然没有反应。

魏栩澜叹了声,弯下腰兜住他的臀瓣,想着先把他抱出去,结果摸了一手光滑。

平静的眸子霎时如同海浪袭来般波动,他看向小孩朦胧的双眼,喉咙干涩。

轻声斥责道:“连内裤都不穿。”

淮星也睁开双眼,迷糊水氤的瞳子呆然的看着他,似乎觉得并无不妥。

魏栩澜勾起嘴角笑了声,将他抱起来往上一颠,干燥滚烫的手掌毫不客气的对他臀瓣揉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