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舒摔的有些懵。
摔倒的时候,他的双手下意识的避开了满身绷带的顾沉言,紧紧的抓在对方轮椅的扶手上,但摔下去的惯性根本不是他能够掌控的,他的脑袋依旧砸在了对方身上。
整张脸撞到对方身上,埋在上面。
乔舒的脸感觉到一股温热。
想到对方身上缠满的绷带,想到对方那绷带里不知道多么严重的伤势,乔舒脸色一白,整个人都慌了。
他根本来不及顾及自己那砸在青石板上发痛的膝盖,连忙拖着膝盖后退几步,抬起脑袋。
然后乔舒看到轮椅后面眼神奇怪的陈文渊。
他顺着陈文渊的眼神看去。
又低头看向他刚刚摔向的地方。
乔舒:“!!!”
一瞬间,乔舒脸色爆红。
他刚刚!他刚刚居然!居然摔在了对方的两腿之间!
脸埋在了正中间!
社死现场!
现场短暂的沉默。
最终是包了整张脸看不出神情的顾沉言开口,他看着还跪坐在地上的乔舒,眼神无波:“起来。”
“啊!”
没了灵魂的乔舒愣愣的手脚并用的爬起来,他的手上还抓着气球的绳子。
而冰糖葫芦却不知道掉到哪里去了。
乔舒无措的站在原地,尴尬的无所适从。
不过也就尴尬了几秒,一张脸红的几乎要滴血的乔舒就重新想起自己砸到重伤患者的事。
“你没事吧?对不起对不起!”乔舒慌张道歉:“我去给您叫医生。”
他转身就要去叫医生。
顾沉言叫住他:“不用。”
乔舒:“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