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他同样满面愁容的,还有维维。
“不会出什么事吧。”维维拼命竖起耳朵却如何都听不真切,她忧心忡忡向身边的李海波问。尽管虞长暮今天早上说她没说错话,但她心里总隐隐觉得自己可能坏了事,生怕两人因为她起冲突。
李海波现在也是有点看不懂情况,按说虞长暮铁定是会让着简丛的……
但众人只见虞长暮几步便将简丛怼在背后的树干上,咄咄逼人。
可其实虞长暮只是意识到他们离餐桌离得还不够远,话到嘴边打了转,怕被人听见,他强迫自己冷静下来指着旁边的石子路:“进去说。”
简丛很警惕:“凭什么听你的?谁知道你进去了会不会干什么,我又打不过你。”
虞长暮沟通无效,只能动手。
可他手上才刚摸到简丛的手腕,耳边便猛地传来“啪”一声响,世界好像有一瞬的安静——他挨了简丛一巴掌。
远处围观的个个目瞪口呆。
小胡子下巴都快掉地上了,心说虞长暮给简丛惯的胆子也太大了,顶撞、不听话就算了,还敢动手打人……
简丛看虞长暮怔愣摸脸上的红痕,显然也没想到自己一巴掌下去打得如此响亮,眼中不易察觉闪过一丝慌乱。
但打出去的巴掌,泼出去的水,反正也收不回来了,于是只能在气势上强撑:“我是什么摆件吗你想把我放到哪就放到哪!下次你再敢随便碰我一下试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