讲到伤心处竟老泪纵横,“你是家里的大崽崽,下面弟妹都还很小,只剩你这么一个劳动力了,妈妈也是没有办法,我看你在庞城挣钱挣得也不是很好,而且又怕你认识了坏人被骗,不然咱们不在城里打工了,先回家帮忙吧。”

于情于理,艾希礼作为家中长子,在弟妹年纪尚幼的情况下,也确实应该担负起养家的重任。

索兰芬铎的淡漠眼神滑过艾希礼那不堪折腾的细腰和腿,两人出门时总走一半路就软模软样,害他要连抱带抗。

如此一个娇弱美人,如果去了采石场干粗活,难保能过得好日子,甚至还得把细嫩的双手磨出茧子来。

要知道,两人用过餐后,都是由他来主动承担洗碗工作,艾希礼的漂亮指尖哪里沾过阳春水?

艾希礼沉默一瞬,转笑说,“妈妈这事您在个人终端上讲就好,何苦跑来这么远,今天也确实太晚了,明早我给您一个确切的答复。”

索兰芬铎的担忧终于化为无形。

他从对方的回复中多少能听出来些拒绝。

依照本书人设,艾希礼是绝对吃不了苦的,他会立刻转而去求那三个男人。

求男人的结果,最后总会落到床上去。

他的目的也就顺利达成了。

可是,他却并不开心,至于为什么,索兰芬铎也不好解释。

晚上快要睡觉时,艾希礼竟敲响了他的卧室房门。

索兰芬铎原本摘下了眼镜,准备穿墙进入战舰内去检查一下设备维修得如何了。

突然造访的敲门声令他惊慌了一瞬,随手戴上眼镜打开屋门。

艾希礼穿着一件薄透的长衫作为睡衣,全身上下洗得香喷喷的,金色的发丝流光溢彩,用珍珠发夹零散地扎起,鬓角额头飘落的碎发拂在洁白的脸蛋,除了恍如天使降临人间,很难找到合适的词语来形容。

艾希礼夹了夹腿,两条细白到泛光的漂亮小腿交叠摩擦,很不好意思说,“我给妈妈预定了旅店,她说太贵给退了,叫我去沙发上凑合一晚,我的腰实在受不了......”

极小声恳求道,“索兰哥,你的床......能不能借我睡一半,我保证不会打扰你。”

出于礼貌,他甚至洗得白白净净,不会弄脏对方的被子。

正因沾了水汽,艾希礼的眼眸蔚蓝得像琉璃珠子浸染了溪水,清澈无比地哀求着他怜悯。

一股邪火立刻就窜了上头。

索兰芬铎的心脏,那颗沉寂如寒冰的心脏,骤然裂开了一道缝隙。

想疼美人到不行的地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