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使酒量再好也架不住这么喝啊。
林清尧见那边一直没动静,出声叫了一声:“傅程?”
落锁声轻响,喧闹声仿佛彻底与世隔绝了一般。
耳边只余轻微的风声。
那边半晌没动静,在林清尧以为他睡着了的时候,他突然开了口。
干净清冽的嗓音带着一丝醉意。
如爬山虎的根茎一般,借着夜风一点一点的攀爬,吞噬了他整个神经。
“你现在在哪?”
“在酒店。”
她下午不是和他说过吗,“如果没别的事我就……”
“林清尧。”
他突然连名带姓的喊她。
虽然他以往也是这样喊她,可林清尧总觉得,今天的他,和平常不太一样。
可具体哪里不一样,她又说不太上来。
打火机被推开的啪嗒声传来。
他吐出口中的烟雾,轻呵一声:“你住酒店是因为怕狗仔跟还是不想看到我?”
撕面膜包装的手停下。
难怪他从刚才到现在都怪怪的。
“不是的,我是因为……”
她话还没说完,那边传来一声轻微的响动,安静了一会以后,陈是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
“林小姐,不好意思,傅总他喝多了,倒这儿了,我现在把他送回去。”
林清尧默了一瞬,一种复杂的情绪自心底攀升。
“麻烦你了。”
他一向沉稳,很少像刚才那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