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深闻却并没有让这个话题略过去，他双手捧起沈秋眠的脸颊，认真地道，“不，你既然说了，那么当时的你，必然是觉得有些困扰的，眠眠，为此，我很抱歉。”

沈秋眠看着孟深闻的眼睛，良久后，他轻启双唇，道，“我原谅你了。”

孟深闻立刻如释重负，“还有十来个小时的时间飞机才能落地，一起睡会儿？”

“嗯。”沈秋眠不仅没有拒绝，甚至还伸出手，抱住了孟深闻的腰。

只不过，不知为何，这一觉，沈秋眠睡得并不安稳、

他做了很多的，梦。

梦里的视角让他有些困惑，他似乎一直在找一个人，在荒野上，在雪山中，在喧闹的集市里，在阴暗的地牢中。

沈秋眠一直试图看清楚自己所要寻找的那个人的容貌，但梦里场景转换地太快太急，沈秋眠只能看到那个人模糊的轮廓。

那轮廓并不总是一样的，有的时候是孩童，有的时候又是耄耋老人，抑或是年轻樵夫。

但，那人影却总是给他以一种莫名的熟悉感。

是前一世的孟深闻吗？

但心底的一个声音却一直在告诉自己，不，那不是。

那是……自己？

在不停地轮回吗？

所以，最近的梦里，自己所看到的，都是孟深闻的视角所看到的吗？

那么……上一次自己在梦里看到的雪山与牢笼，也是孟深闻所看到的？

那里面关着的……不是孟深闻，而是……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