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少顿时脸露惊色,半晌讪笑说:“小燕倒是个懂行的啊!”
燕惇心想:不是我懂行,是你们霸道总裁除了82年的拉菲就不肯喝别的。
岸迟没心思和他品酒,只冷道:“特意叫我过来,是有什么事?”
徐少习惯了岸迟这臭脾气臭脸,也不以为忤,只说:“我特意请你来,是想澄清一下我和丽苏之间的误会的。那天我和丽苏只是碰巧撞见、所以一起吃了顿饭,没想到被狗仔拍下来看图说话了!我虱子多了不怕痒,是无所谓的。只是丽苏是女士,又是公众人物,她是受不了这个的。我才想着要澄清澄清,好让她别因为我的缘故而受无妄之灾。”
说着,徐少又朝白丽苏安抚地一笑。
白丽苏忙接过话,只说:“这相信岸总也能明白。”
岸迟听了这个话,殊不耐烦:“你特意叫我来,就是为了讲这个?”
白丽苏泫然欲泣,咬着下唇不说话。看到白丽苏这么委委屈屈的,徐少便很心疼,对岸迟也多了几分不高兴:“迟少爷,丽苏是个娇滴滴的小姑娘,脸皮薄,有些话不好意思说,我才替她讲几句。”
岸迟道:“你们到底是不是朋友,和我有什么关系?非拉着我来说,我觉得很奇怪。也不耐烦。有问题?”
白丽苏被这样抢白,一双大眼睛立即沁出泪珠来了。
徐少更加心疼,拍着案说:“你明知丽苏心里有你,你还这样奚落她?你也太铁石心肠了!”
岸迟说:“万千少女心里都有我!我哪儿关心得过来?”
也就是岸迟,可以这样说话,理直气壮,不要脸之中又带着几分合情合理的自信。
徐少都被他的气势噎住了,一时间竟愣住。
倒是华玳瑁转数快,轻笑一声,道:“万千少女心里有你,你心里却无她们,全因你是个gay。”
岸迟一听到华玳瑁说自己的gay,立马跳脚:“你怎么说话?”
华玳瑁只说:“白小姐真是我见犹怜,偏偏你一点儿也不动心。据说除她之外,你还相看不少女人,却都没一个入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