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苏缱用筷子戳了戳肘子上的皮肉,轻笑道:“也就配给它当叔叔。”

周围人听到苏缱的话,一个个都吓得大气不敢喘,裴拉尔那五大三粗的身材,一拳头下去估计能把苏缱的头打扁。

可明知苏缱现在处境危险,却依然没人敢上去阻拦,就连刚才愤愤不平准备出头的大臣,也跟着同僚一起垂下头闭上了眼。

这才是人性啊。

当自己的能力不足以与危险抗衡时,人首选想到的都是保全自己。

裴拉尔看着苏缱,不怒反笑:“看来在东玄这些年苏北凉真是没少教你啊。羽翼未丰就敢张口咬人,就是不知道你这张小嘴今晚能塞下多少。”

说着,裴拉尔就要去摸苏缱的唇角。还未触及,一只手突然从后方伸出抓住了他的手腕。

五根手指纤细柔软,却力道惊人,玄色衣袖松松垮垮的搭在白皙的手腕上,黑白相衬,格外分明。

看着站在裴拉尔身后的人,苏缱在袖子里握住白夜刀的手一下松开了。有些诧异道:“皇叔?”

苏北凉整张脸都带一层肉眼可见的寒气,看着小太子,语气微冷:“不是告诉你有事叫皇叔么。”

第15章

夜色茫茫,周围人借着昏黄的灯光纷纷将视线转到苏北凉身上。

那可是歧夏使臣,美其名曰是来帮东玄治理国家富庶天下,实际上就是奴隶主来殖民地享受供奉的,稍有不如意,裴拉尔随便编排个借口上报给歧夏君主,那边就能立刻派兵把东玄踏平了。

对于这么一个监察者,皇上都不敢轻易得罪,凉王居然敢当面制止对方。连性命都可以置之度外。比起皇上,他倒是更像太子的亲生父亲。

那些大臣在佩服苏北凉勇气的同时,又着实为他捏了把汗,照这么下去,今晚凉王怕是无法全身而退啊。

苏北凉站在一旁,给苏缱使了个眼色,小太子立刻会意的站起身,把自己的位置让出来。

裴拉尔冷笑一声,一拳砸在了面前的桌案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