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易宁看戏似地哼笑了声。
“操你们的,滚蛋,谁他妈和他好。”余方走过来,“走走走,赶紧走。”他一屁股挤掉他们俩,脑子一转,眼神在唯筱和周易宁身上晃两眼,最后落在唯筱身上一本正经道。“唯筱,你让周易宁今天晚上去台子上唱个歌,我就原谅你前几天骗我的事。”
他在脑子飞快地计算,如果把时间拖久一点,人都听着风声赶过来了,今天晚上的营业额可能能顶平常一礼拜。
唯筱朝一旁笑着朝他们看的周易宁望过去。
不太愿意。
这不就是卖!色!吗。
还是要她的男人去卖!
她还没拒绝。
余方又朝摆明了看戏的周易宁开口。“兄弟,今天晚上有想法出台吗?”说完,他忙不迭加上一句。“唯筱肯定也很想看。”
这个念头一旦上来,余方就收不回去。
在酒吧刚开业的时候,没什么人气,为了不亏本,周易宁倒是经常上台。后来名气打出来了,周易宁也忙,上台就上得少。
除非偶尔兴致上来了,临时来一场。那一晚的营收至少能顶平常三个晚上。
情场失意,那就要在钱场上找回来。
余方愈发打定了这个主意。
“姑奶奶,前几天你担心周易宁,我可是陪你去了趟他家的,你不能过河拆桥不认兄弟了啊。”
“担心我?”周易宁插话进来,余方见有戏,哪里还管唯筱制止的眼神。“这不是,连饭都吃下不去就说要去找你。”说到这,他强调道。“多亏了你兄弟我,才让这位姑奶奶在饱受担心加相思之苦下,还用了点饭。”余方越说越起劲,周易宁脸上的笑简直能荡漾地开出朵花来。
晚上九点,周易宁上了台。
丧尸三人组、唯筱和余方坐在二楼玻璃栏杆边上。
梁铭拿了些饮料过来。
底下舞池里的人疯狂扭动,鼓点踩着拍子,dj声响破天际。
迷离斑斓的缤纷灯束在一楼肆意扫荡,所及之处,尽是喧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