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婉?
霍东霓心中有怨意,伸手将几株鹤望兰从搪瓷瓶中拔起,扬手抛下阳台。
那花在空中迅速下坠,直到消失。
骆流不动声色地看着她的动作,在冲锋衣口袋里摸出一盒烟,一支打火机。
骆流问:“能抽吗?”
霍东霓原本在看花消失的方位, 听到他问,回过神来,“给我一支。”
骆流拆开烟盒,开口位置递过去。
霍东霓含着烟,手肘撑在玻璃桌面,身体微微前倾过去靠近骆流。
骆流用手拢火机,在寒风里护着跃动的火焰给她点烟。
以前,骆流给不少人点烟,上至上流权贵,下至市井平民,最落魄的时候,谄媚地跟在一个土大粗包工头的后面,马首是瞻地伺候着。
不过他还没给女人点过烟,不,是女孩。
第一口烟进到嘴里,霍东霓因毫无技巧,顿时方寸大乱,呛得剧烈咳嗽,烟雾一齐从嘴巴鼻子里喷出来。
骆流在朦胧里看着她发红的眼眶,也不知是被呛的,还是本来就是红的。
霍东霓眼角逼出泪珠来,她用指尖轻描淡写地抹去,笑道:“该不会我抽烟这种小事,你也要向顾惊宴汇报吧?”
“不至于”
“那——”霍东霓道,“那什么程度才称得上至于。”
骆流并不辩驳,只默默地看着她。
霍东霓第一次发现,他可能过惯打杀生活的缘故,眼里总有一抹难以收敛的戾气。
对,叫他来是聊天的。
不是盘问他的。
霍东霓转开话题,“结婚了吗?”
“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