极轻极短的一个音。
单郁就着这个姿势,揉了下温亦弦的后脑勺,安抚。
温姐姐安心了。
虽然和设想的证明过程截然不同,但好在结果是一样的。
单郁心底松了口气,这算是歪打正着吗?
不然她还真挺棘手的。
只是轻松之余又有点儿怅然若失。
单郁自己也说不好心底的复杂心理。
温姐姐竟然只需要这样就有真实感了?
不需要……
她抚摸着女人柔软的长发,手指轻轻梳理,极轻地叹了口气。
-
半开半散的窗帘,漏出窗外缀着繁星的夜空。
几缕干净的月光洒在卧室的地毯上。
夜晚的她们相拥而眠已成惯例。
窝在被子里,温亦弦主动靠近单郁,单郁长臂一展又一捞,两人便贴在了一处。
借着月光,没有言语的对视。
总是看不够对方的脸,总是舍不得移开片刻的目光。
某一个瞬间,温亦弦的呼吸拉长,长睫扑闪,她从单郁的怀里缩出一只手盖在了女孩清亮的眸子上,然后微仰头凑近,将自己贴上了那处浅色的薄唇。
十月底的夜晚,气温已经开始偏低。
柔软相触时,微凉。
渐渐的,血色一点点蔓延开,浅淡的唇色变得鲜艳。
微凉也转变为温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