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外一个房间内,顾小桑打量着王氏所在,笑嘻嘻地道:“王策之母出自平津崔氏,实力家世皆是上上之选,但分外宠溺儿子,让陪嫁来的老仆随身保护,这名老仆有半步外景的实力,虽然受过重创,伤了根基,可底子犹在,我想杀他,颇费周章,不过,他保护的是王策,不是单秀眉,只要经常外出,总有办法让他与单秀眉分开。”
“当然,这一次不行,纵使有机会,也因为太巧合,会让人怀疑上你。”
孟奇闭目养神,冷哼一声:“恁个话多,做丫环就得有丫环的样子,来,给爷捶背。”
哼,不趁这个机会支使报复你,我就不姓孟!
顾小桑低下头,委屈地道:“主人教训得是。”
她移步走到孟奇背后,捶着肩膀,讨好道:“主人,舒服吧?满意吧?”
太尽业了……孟奇顿时兴趣全消,吸了口气,退开窗户,直接跃了下去。
他身如大鹏,气势威猛,引来一声声喝彩。
孟奇立足假山之巅,看着金进贤靠近,右手抬起,抽出“轻语”,行礼道:“金前辈请。”
金进贤摸了摸剑鞘,微笑道:“后生可畏啊。”
铮,他赤红长剑出鞘,也不客气,隔着荷塘,一剑斩向孟奇,剑势雄浑,罡气四溢,热风扑面。
随着长剑向前,他亦踏入荷塘,脚踩枯叶。
孟奇虽然握刀,并不代表他不能用独孤九剑,破剑式、破刀式、破气式等都是以窥出对方破绽为主,与手中兵器关系并不大,用剑能破,用枪能破,用刀亦能破,只不过出招时,就必须得符合自身兵器之理,很多破招手法无法使用,故而孟奇之前并未尝试。
但这半年来,孟奇真真正正静心苦修,刀法大进,独孤九剑亦是大进,总算将两者糅合贯通。
长刀斜斩,呢喃四起,烦人心绪,当的一声与金进贤长剑相撞,雄浑剑势和灼热罡气仿佛蛇中七寸,一下萎靡。
金进贤内心一凛,盛名之下果然无虚士,这一刀简直恰到好处,快则嫌促,慢则不及,重则失变,轻则不足。
他长剑一转,化成斜阳夕照,孟奇再次古朴无华地一刀斩出,当的一声,再次相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