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那时候寒假,我第二个学期就没怎么见到魏疏和喻泱了。”
大学的事,过去了太多年以至于记忆
都是模糊的,反而是曹美旎想了又想,“我那时候赶飞机就先走了,后来魏疏也只是我简单聊了几句。”
年关将至,曹美旎在老家也忙,她还带兼职带小孩,也没怎么跟魏疏唠嗑,“反正就是喻泱伤完魏疏急得要死自己还从楼梯上给摔下来了。”
喻泱啊了一声。
曹美旎嫌弃地说:“你俩夫妻也是蛮有意思的,搞什么感同身受。”
“我和魏疏视频的时候看到她躺医院,哎哟真是惨,关心则乱的表现型吧。”
魏疏:“你不要添油加醋。”
曹美旎:“……”
“我实话实说好吗!你这种人走楼梯会摔我是真的不信,打篮球都没怎么见你趔趄。”
这下换魏疏沉默了,曹美旎越这么说她越觉得蹊跷。
那个打人的是喻渝,自己和喻渝相处,加上备忘录写着的危险。
她看了眼喻泱,心想不会是被喻泱给推下去的吧?
她只是轻描淡写地看了一眼,看得喻泱头皮发麻,也不知到从哪里升起来的心虚。
如果有兔子的耳朵,她估计已经耷拉下来了。
不会吧!!不会吧!!我是妒妇转世吗!!怎么会对魏疏同学下手还对魏疏本人下手!!?
“不过魏疏还是找过我一次的。”
王海素倒了点酒,喻泱突然竖起耳朵。
魏疏看了她一眼,桌下喻泱的腿突然撞了撞魏疏。
又呲牙了。
真可爱。
“我和你说清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