絮絮叨叨说成绩,不知怎么的说到一句,“不知到喻渝在的话,成绩会不会也那么糟糕。”
就这么一句话,魏疏一开始还以为这个叠字说的是喻泱,但后来反应过来不是。
因为喻泱
买完东西进来,周小鹃是喊的泱泱。
那个叠音,可能是另一个人。
在的话。
不在了的人。
和喻泱差不多大年纪的人么?
可是喻泱家里的陈设包括所有的摆件,都看得出是一个三口之家。
没有任何第四个人的痕迹。
逝去的人没有任何的遗存,魏疏也曾今试探着问喻泱,得到的是茫然的一声啊——
“我们家就我一个,大伯有两个孩子,不过很大了,喊的是哥哥,小孩都小学了。”
“二姑嫁到上海去啦,其实不太联系,我不太喜欢姑父那一家。”
喻泱就是这样的人,随口一问她都能倒豆子的一堆话。
“我是喻渝啊,魏疏你怎么这样,你说一辈子和我好的。”
“你这个骗子!!”
背后趴着的人咬了一口魏疏的耳垂。
咬得很狠,魏疏在心里想咬人倒是跟喻泱一个样。
更衣室有不少人,老的小的,魏疏和喻泱的柜子在最里面,还有人洗澡,淋浴的声音和人说话的声音混在一起,吵得人皱起脸。
魏疏把衣服递给对方。
叫喻渝的喻泱冲她笑了笑,“你帮我穿好不好?”
魏疏:“你自己穿。”
却被对方抱住腰,“好不好嘛,人家好难受的~”
其实跟喻泱也没什么太大的区别。
魏疏这样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