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的下人和丫鬟都站在前院内,宋锦书腰酸不能久站,晏骋就搬了一张垫着丝绒布垫的椅子过来,宋锦书坐下的时候,站在身后的丫鬟都捂着嘴偷笑。
他红着脸在别人看不到的地方偷偷掐了掐晏骋的手臂内侧肌肉,抱着已经开始显怀的肚子有些负气地坐了下去。
萧颐泽的护卫队搜查得很快,每个房间都被他们仔仔细细地搜过了,很快一队又一队的人走了出来,冲着萧颐泽摇了摇头。
没有一个人找到“失踪”的端王妃。
萧颐泽的手在身侧捏成拳,他面色冷峻,任谁看了都心生惧意。
“王爷,晏府都搜查了个遍,没有找到王妃的踪影。”
这些护卫队都是常年跟在他身边的衷心侍卫,因为上一次在盐城的事情,萧颐泽甚至连跟他从小一起长大的方钧都不敢相信。
“真的没有找到?”
幽都能找的地方他都翻了个底朝天,晏府是他最后还寄存着一丝希望的地方。
“王爷,家眷的后院也都搜过了,没有找到王妃。”最后一小队也回来了,抱拳向萧颐泽复命。
可是还没等宋锦书跟晏骋松一口气,就听见领头的护卫接着说:“只不过有一处院子锁着门,属下不得进去。”
萧颐泽猛地站直了身体,握着刀鞘的左手紧了紧,视线如剑扫向晏骋。
“不知这处是什么地方,二爷可否带本王去瞧一瞧?”
宋锦书紧张地攥住了晏骋的衣袖,他仰头看向晏骋,纤长的脖颈弧度优美,能够看清雪白皮肤下淡青色的血管。
晏骋安抚性地用手指挠了挠宋锦书的手心,神色无异地回绝萧颐泽。
“那是家兄的院子,”晏骋道,“家兄前些日子刚刚成亲,如今住进了夫家,那间院子便是内人思念家兄留下来的。”
家中有女或是有哥儿出嫁,父母亲戚都会为他留下闺房,这是瀛国的习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