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多年,我骗人骗己。已经够了。”
说完,她拎着包下车,一把就将丁母撕下来。
“你如果现在不说实话的话,我马上就走,你一分钱都别想拿到。”
丁母被她的态度吓到,看着丁翎冷厉的双眼,她反射性地低下头,打了个哆嗦。
丁铭倚在一边,翻了个白眼:“妈,你就跟她说吧。瞒能瞒到什么时候?”
丁母的脸上变得苍白,她抿着干瘪的唇,半晌,叹了口气。
“好吧,我说。你爸爸赌博输了,想要赖账。但是对方不干,把你爸压在赌场,说如果不交出一百万就不放人,拖延一小时就砍下他的一根手指头。”
丁铭哼了一声:“姐,你也听到了,我们是害怕你担心才不告诉你你不会不管爸爸吧,毕竟他那么疼你。”?
寒风刮过,丁翎看着路上翻卷的风雪眯起眼。
丁母被她的态度吓怕后,有些战战兢兢地看着她。无限好,尽在晋江学城
“小翎,你说话啊。你不会不管你爸吧?”
半晌,丁翎道:“您不告诉我,是怕我不给钱吧。”
丁母勉强笑了一下,抖抖唇羞愧地低下了头。
丁翎的脸在寒风如玉一般,冷硬非常。
她轻启发白的薄唇:“我给你三百万。”
丁母一惊,喜形于色:“不、不用那么多。”